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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着洪大业渐渐响起的鼾声,心里头盘算开了——从今往后,她可不能再把自己当丫鬟看了。
太太算什么?不过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她宝带年轻、身子好,只要把大爷伺候舒坦了,将来这洪家是谁的还说不定呢。
次日清晨,洪大业醒来,见宝带蜷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由又动了火。
他推醒宝带,又压着她弄了一回。这一回宝带已不像昨夜那般疼痛,反倒得趣得紧,浪声叫唤了半个时辰,把洪大业伺候得飘飘欲仙。
自此以后,洪大业便时常往宝带屋里跑,有时一夜连去两三回。
宝带使出浑身解数,变着花样伺候他——今儿用这个姿势,明儿换个花样,嘴也用了,手也用了,连胸脯子都派上了用场。
洪大业被她伺候得骨软筋酥,愈发觉得朱氏那死板的模样索然无味。
待到朱氏察觉时,已是木已成舟。朱氏又气又恼,寻死觅活闹了一场。洪大业跪在地上指天发誓说是酒后失德,再不敢犯。
朱氏见他可怜,又想着家丑不可外扬,只得忍气吞声,将宝带收到房里做了通房丫鬟。
宝带面上乖巧,磕头谢恩,心里却冷笑:“太太你且等着罢,大爷现在不过是碍着你的脸面,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叫姐姐。你那些衣裳首饰,你那正房的大床,你那太太的名分——统统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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