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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袍年轻人打量了一圈店铺，皱起眉头，摆出一脸鄙夷的神色，随后他用手扇着风，掩住鼻子，讥讽地开口道：“这就是程家街最出名的卡牌专卖店？！咦——！真是又脏又破的，还一股子臭味！”

        “果然，程家落寞了，连他们家的店铺都破成了这样！”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殷勤地凑上来，谄媚道：“李大少爷！您就别待在这地方了，免得沾染上店里的臭气！”

        锦袍年轻人点点头，同意他们的说法，转身一脚踹开布帘，抬脚半个身子走出了卡铺。

        这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开口之人正是在柜台后面看了许久的老掌柜：“慢着，我这店虽然破旧，却也是正经生意，轮不到外人来这里撒野……年轻人，小心祸从口出！”

        老掌柜扶着柜台缓缓站起，枯瘦的手按在柜台上，微微绷紧。

        那李大少爷闻言又转了回来，斜着眼瞥了老掌柜一眼，嗤笑一声：

        “怎么？一个快倒闭的破店，还不让人说了？我今天就站在这骂了，你个老东西能奈我何？”

        说着，他抬脚就往柜台边的一个玻璃柜踢去，“咔嚓！”一声，玻璃应声而随，里面摆着的几张普通白卡哗啦啦掉了一地。

        程守义站在一旁没作声，只是眼神慢慢冷了下来，指尖已经悄悄摸向了系统背包里装着的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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