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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两条玉腿的脚踝分别被栓上一条长绳,绳子的另一头各自穿过一个固定在刑架两角上的铁环后又被紧紧地系在两边的立柱上,红姑的双腿被高高的吊起成v字型向两边大幅度叉开,只肩背着凳,屁股也被高高拉起,她那紧缩的屁眼和极度红肿的阴部就那样大敝着,暴露在恶魔们阴狠猥亵的目光下。
把红姑固定好后,没有给红姑喘息的机会,两个恶鸡婆便开始用钳子、烟头、衲鞋的锥子和鞭子在红姑的腋窝、乳房、指尖、脚心、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施虐。
一会儿在乳房上抽两鞭子,一会儿用钳子拧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一会儿用锥子在脚心上狠扎两下,一会儿用烟头摁在腋窝上……但她们并不下重手,就是以一种猫戏老鼠的变态心理,折腾得红姑疼痛难忍,又不会昏迷。
但红姑咬紧了牙关,虽然浑身抽搐不停,但就是一声不哼。
大约半个小时,壮阳药使淫魔曹镝的大鸡巴又硬梆梆地挺起来,让他淫血奔腾,淫猥地笑着起身走到位红姑两腿间,眼睛落在红姑夹在股沟里的屁眼儿上,那曾经被他的大鸡巴严重损伤的菊花洞经过治疗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美妙。
淫魔曹镝接过一块牛油,抹在红姑的屁眼儿上,用手指在四周抹匀,然后塞进红姑因忍痛而收得紧紧的屁眼里,转动手指,将牛油抹在红姑的直肠壁上。
红姑屁眼处突然一片冰凉,又被手指插入屁眼儿,她心头一惊,感到紧张和悲哀,她知道淫魔曹镝又要干她的后庭了,但只能无助地听任他摧残。
见红姑仍不出声,淫魔曹镝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把红姑的屁眼撑大了些,然后掏出早已坚挺无比的鸡巴,先插入一小截试了一下,然后腰一挺,整根淫棍一下子插入了红姑柔嫩的菊花洞,屁眼再一次被撕裂,鲜血流了出来。
“唔──”红姑忍着剧痛艰难地把呻吟咬在了牙关里。
“妈的,老子让你忍!”这个狂暴的野兽把住红姑的腰肢,猛力地抽送起来,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红姑的身体象风暴中的一只小船,在淫魔曹镝的掌握中剧烈抖动着,但她死死咬紧了牙关,就是不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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