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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当年在《论女子苦言奏疏》中可不是这么写的,‘解放女子之禁锢’,这不就是出自你口中所言吗?”
“在下的确有此奏,是感念幼妹出嫁后受夫家所欺压,是为天下如她那般的可怜女子争取一份尊严,而并非为夫人这般…喊着金钥匙的贵人所发声。”
“你表达自己不满的方式还真是委婉。”韩玉儿嗤笑道:“你知道你那位当武官的堂哥见到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你这个娘们儿,穿得这般风骚,莫不是想惹我就地办了你?】
“然后我回答‘是’,你猜猜后面发生了什么?”
“……”
张潮随尊重女子,但对这般不守妇道之人的确生不起好感,更不想知道这位自己名义上的未来妻子和自己的堂哥以前发生了什么。
“有意思,现在我可以在为什么选择你这一点上再加上一个回答了。”韩玉儿拍了拍手,有些欣喜地走到张潮面前,用手中的蒲扇轻轻端起他的下巴。
“我接受过很多男子,但还从未见过你这般圣人做派,你究竟是真的圣人,还是伪君子呢?”
“夫人说笑了,张某不过一介微末无名之辈,既称不上圣人,也谈不上伪君子,不过听从圣人教诲在这乱世中固守本心罢了。”张潮轻轻按下颈部的蒲扇,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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